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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险之处在于此劫只能凭运气自己渡过,就算大罗金仙施术相救也无用处。
此术凶煞便是于此,千百年来因此术而亡者,多是在此关节没挺过去。
风寻心悬,如一只待宰的羔羊,只是知道刀会落下,却只能迷茫地等待,在此之前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磨人的。
风寻将头转了过去,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刺痛了,皮肉裂开的口子慢慢扩大,溃烂化脓伴随鲜血流出,身上也湿漉漉的。
药泥只是暂时止了血,过了效用,伤口便又恶化。
偏他体温也随之升高,高温之下头昏脑涨得难受。
汗水从他身上所有毛孔渗出,沾染皮肉,与伤口上撒盐无异。
风寻低低嘶了几声,只能保持现在的姿势,不敢动弹。
夜里凉风习习,屋内却温度不降,涉月睡了一会儿,也热得满头大汗。风寻便为她擦擦汗水,解开她的外衣,帮她散散热。
手指触到她的皮肤,颇不舍地收回,他贪恋那一点肌肤相触的感觉,但也怕将她捂得难受,不敢肆意而为。
夜总是漫长的,风寻困意迟迟不来,他也躺得难受,就那样看着床顶发呆,看着窗外渐渐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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