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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液漫至腹部,将他们沉浸。
言画又拂袖散去道光,血面之上便突生一道咒印作为禁制,将他们限制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花苡不知她要做些什么,当即忧心起来,将她叫停。
“他们都还那么小,你怎么也能狠得下心啊?他们的哭喊你都听不到么?你连一点点的良知都没有了么?为人一世,怎就半分人性都没有了?!”
言画冷眼看她:“人性有何用?无非优柔寡断,误人一生!你们都觉得我很可笑吧?或许某天堕入地狱,你们也会没有人性的,到那时,也会觉得你们今日的话无甚滑稽!可笑至极!”
言画甩袖转身而去,面朝那血池。
手中凝出一个光团,忽地发散出去,于空中幻化成数百根长针,直射向孩童。
那针照着他们心口的位置扎入皮肉,越刺越深,直到深入心脏,让那心头血沿着针孔挤了出来。
霎时哭声震耳,所有孩童都泪流满面,极力挣扎起来,但都被定在了那处。
言画又布下一道术法,叫那血池的浪翻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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