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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得太快,只言片语也没留下,叫他心中所有的期待都同他一起死去,化成无限缺憾与懊悔,叫他心尖如被扎刺地疼着,久久不止。
夜风吹得身子有些冰冷,白决曲起双腿再双手抱膝,缩成了一团。
温热的泪滴似要划烂他的脸颊,久久不肯停下,他也无心将其擦去。
喉头血腥的味道还没冲淡,他的嗓子喊得哑了,有些发疼。
他的脑袋有些迷糊,却见眼前闪过一个个虚影,他看着看着,嘴角陷了进去,一时又哭又笑,将脸上五官扭曲成一团……
白决看见小小的一个人儿跟在哥哥和父君身后,笨手笨脚地同他们跑着,小脸累得泛起红晕,他也不肯让他们将他甩下。
小时的白决走路说话都慢,哥哥会叫父君时,他也只会发出相似的音调,嘤嘤乱叫。
白孑虽身子弱,但病痛不发作时,也是个灵活的,若是闹起来了,白决往往累得满头大汗,还追不上他们。
他们自幼丧母,父君便又当爹又做娘的,不仅要照顾他们一日三餐的饮食,还要每日同他们玩闹,逗他们开心。
白决的记忆里,父君总是笑着的,他虽然偶尔会因为思念母妃郁闷一阵,但只要看见他们,也会即刻将烦忧丢下,留给他们的只会是笑脸和温声细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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