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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士气大作,迅速将城中打扫干净,便就地住下,白孑、白决则和几位城主收拾出关凝的城主府暂住。
天色眼看要亮起来,杀了一夜,白孑和白决都很是疲乏,沐浴完毕便入寝殿休息。
躺在床上,白孑脑中却想着事,一时睡不着,白决便靠近他身边,问他可是在思念父君?
白孑便道:“今日首战告捷,定是父君在天上庇佑着我们,他定也恨死了衍月,会助我们杀到霰安城,取他项上人头的!只可惜父君不能亲眼看见这一幕了。”
白孑眼中水光闪闪,又要落泪,白决也同他一样控制不住情绪,让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“哥哥,我想父君了……这几天夜里我日日都会梦见他,看见他在对我笑,唤我阿决,他向我靠近过来,他拥抱我,他抚摸我的脑袋……
每一种感觉都那样真实,就算是在梦里,可我也真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,感受到了他的爱,甚至是他的温度,就好像父君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……”
白决眼泪滑落下来,泪痕在脸颊上印刻,一道一道都叫人心疼。
白孑也忍不住落泪,他伸手将白决的身子搂了过来,将他的脑袋放在他的臂弯里,轻轻擦去他的泪痕。
“阿决,我也常常思念父君,我也感觉他一直都活在我们身边,我猜是父君舍不得我们,不肯散魂离去,才日日在梦中与我们相见的。阿决,父君一直在保护我们,我们也要保护好自己,不要再叫他担心了。”
白决点了点头,将脑袋向他肩膀靠近了些,他的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身,白孑也抚摸着他的脑袋,温柔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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