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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双手,将掌心的灵力对着他们伤口发出,以此为他们疗伤。
片刻之后,伤口的血液便止住,痛感也减缓许多。
白决道:“父君,我们刚回关城,便见城中空无一人,阴风四作,回到府中也未见您的身影,我们怕您出事,将全城都搜了一遍,也未看见您的影子,您去哪儿了呀?叫我们好生担心。”
白决撅着嘴道,有些委屈又带着些埋怨,牢牢抓着他的手臂,不肯松开。
白延对他一笑,柔声道:“父君有些事需要办,便出城去了,回来时才发现城中剧变。怪我回来得太晚,你们才会受伤颇重,对不起啊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白孑道:“父君无事便好,这点伤我们还能撑得住,不要紧的。倒是眼下情景颇吓人,关城眼看要全城覆灭,父君需得决断才是。”
白延环看四周,脸色沉重,“我出城时城内一切安好,不过才一个时辰工夫,却变作这样。
看那阵法,实是有人要亡关城,若不是肆意作乱,便是冲着我来的了。”
白孑道:“父君这话什么意思?有人要对付您么?父君可曾与人结怨?怎么从未听您提过?”
白延道:“我活了数千载,总少不了与人有些嫌隙。他能容着我活了这些年,已算得上仁慈了,如今要讨回去,只能是有备而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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