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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问,是吉良先生的夫人吗?”一名年轻的男士注意到了我,走到我的面前,朝我鞠了一躬。
“啊。”我愣愣地回道,“我是吉良吉影的妻子,昨晚有人打电话让我上午来取……我丈夫的遗物。”我都不知道我是如何心平气和地说出这句话的。我应该愤怒吗?还是应该失声痛哭呢?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歇斯底里地谩骂也会得到宽恕吧。可是,我骂不出来,就连调动眼角的肌r0U挤出几滴眼泪也变得无b困难。
那名穿着制服的男士遗憾地看了我一眼,对我说:“那么请随我来吧。”他一边走着,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。估计在说我倒霉吧,毕竟飞机失事生还的几率很低,没想到这次居然只有一个人Si了——Si的那个人就是我的丈夫,怎么看我都很倒霉。
“这些都是吉良先生的遗物。”他将我带到大厅里的一个小桌子旁边,上面摆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盒子,桌子下面还有一个灰扑扑的箱子。他将盒子放到我的面前,揭开盖子,说道:“您可以看一下。”说着,他又拿出一张表:“麻烦您填一下这个,填完之后,您就可以把东西带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根本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,也没注意到他递给了我什么,我全程看着那个盒子,里面有一个烂了的手机,一个皮包,还有护照这些。
我攥着对方给的表,俯身坐到桌子旁,看都没有仔细看,拿起笔填写了起来。
“好了。”写完后,我把表递给了等在旁边的工作人员,恍然问道,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对方愣了一下,看着我yu言又止,安慰道:“请节哀,吉良夫人。”
“谢谢。”抱着盒子,拉着箱子,我离开了机场。
这时候太yAn已经完全出来了,雾气也已经散去了。广场上的风很大,我吹着越刮越烈的风走到广场的边缘,看到周围没有什么人便蹲了下来,捂住脸,缓缓耸.动起了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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