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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场外面停着好些拉客的小车,一路上我们又被堵着问了不少次。虽然表面上看不太出来,但我的丈夫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。我感觉到了来自肩膀上的轻微痛感。我偏过头——他的指甲又长长了。这也太不合理了吧。
“请问两位要坐车吗?”又有人撞了上来。这次居然是个十几岁的孩子,黑头发、绿眼睛,深邃的五官有着东方人的细腻和神秘,看来是个混血儿。
这么小就出来自己挣钱了啊……我有些惋惜,于是在我丈夫拒绝前率先开口道:“请问到市中心要多少钱呢?”
那孩子看向了我,漂亮得宛如绿宝石的眼睛像猫瞳一样在yAn光下收缩了一下。他对我露出温软而讨巧的笑容,大约是意识到了我更好说话。
“到市中心的话,只需要一万里拉,夫人。”
这一路上走来,他还是第一个叫我夫人的人。我忍不住看了看我身旁的丈夫——这孩子,还挺会看人脸sE。这么小,实在不容易啊。
“我们就坐他的车吧。”我扯了扯吉良的衣角。
他看了过来,这回没有拒绝:“好吧。你也走累了,那我们就不找了,就坐这辆吧。”
那孩子听了,立马伸手要帮我们拿行李。
“不用。”眉头轻皱,我的丈夫阻止了他,“带我们过去就行。”
对方也没有坚持,只是对我笑了笑。看着……有点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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