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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,回忆着玲子和我说的话,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我曾经无b希望自己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、消失在他们的记忆里,将过去的“菊理”杀Si,好像这样我就可以抛去过去的一切,重新展开新的生活一样。我的想法是如此的自私、薄凉,又天真、可笑,我明明知道,还有人,不希望过去的“菊理”消失……
迷迷糊糊中,我意识到有一双手抚上了我的脸庞。凉凉的金属扣子抵在我的眼角,从袖口间,我仿佛闻到了硝烟的味道——那是火药燃烧的味道,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吗?
微微蹙起眉头,我缓缓睁开了眼:朦朦胧胧间,男人鬓角的金sE碎发映入的我的眼帘。他的面容像和我隔了一层磨砂的玻璃,看不清晰。
但我知道他在看我,蓝sE的sE块儿明晃晃地在我的头顶闪烁,像两颗星星。
“老公……”我张开嘴,声音有些沙哑。我睡着了吗?现在几点了?他刚回来吗?我大脑还处于混沌的状态,钝钝地痛。
他将我揽进了怀里,抚m0着我的后背。我靠在他的肩头,隐隐拢起了眉心,恍惚地说:“你身上……有奇怪的烧焦味?你cH0U烟了吗?”
我身后的动作一停,他抬起头盯着我,突兀地笑了出声:“你还真是敏感啊菊理。”
我的脑子嗡嗡地响。
他继续说:“是别人递给我的,你知道的,我不cH0U烟,所以只是点燃了,没有cH0U。你可以检查检查。”言罢,他猛地压住了我,他的唇迅速覆了下来。
“不要。”动作b我的思维更快一步,等我反应过来时,我的手已经挡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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