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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公对他的执着好学,很是满意,“你倒是执着。行吧,老夫简单的讲讲,这‘滑’。”
“‘滑’即‘圆滑’,每每提到圆滑,世人无不想到阿谀奉承,溜须拍马、趋炎附势。”
“实则,不尽然,无论是为臣之道,还是为人之道,人虽不可以没有棱角,但也不可以太过棱角分明。”
“圆滑而有棱角,事故而心清明。圆滑可让你以一种简单的方式,实现你所坚持的道,最典型的,便是常言的,‘外圆内方’。”
“你的好友,乔沐辰是吧,他别看他似翩翩公子温润如玉,实则执拗的很,旁人很难撼动他心中的坚持,他是典型的过于有棱角。”
“而你们二人啊,也算是正好可以互补。”
张公可能是今日高兴,对赵越就多讲了一些,许久之后,才摆手放赵越下了马车。
赵越站在路旁,目送马车离开,回头便见乔沐辰和赵知潼正站在他的身后。
“赵越你刚跑哪去了?我追出门,便不见了你的踪影。”
赵知潼问道。
“出门遇到了袁院长他们,先生叫我过去,问了几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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