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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她蹲在尸体旁边,抬眼看着韩县令,不卑不亢道:“大人,草民愚钝,大人您不看尸体,就直接下定论,未免有些太草率了些吧。”
王师爷当即大怒:“大胆,怎么跟大人说话呢!”
“哎,师爷,听小丫头把话说完。”韩县令伸手制止了发怒的王师爷,看向赵知潼:“小丫头,你有何看法?”
赵知潼如实道:“大人,活人是会说谎的,但是死人不会,你为何不问问死者,她是如何死的呢?”
韩县令看向尸体,笑着道:“本官也曾听闻,有厉害之人,能听尸言。丫头说的也没错,是应该看看尸体。”
言罢,叫来下人:“你去将仵作给请来。”
“是!”
那人应了声,便转身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,那人返回,带了一五大三粗的汉子。
赵知潼微微颦眉,这人她识得,是北大街卖猪肉的吴屠夫,怎么成了仵作了。
“老爷,人带来了,他是咱们县城,最有经验的屠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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