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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,严县令和药三刀来到县学,他没想到一个教书育人的地方,会做出污蔑人清白的事情。
昨晚逸太傅吩咐人差这个事情的时候,他也看过证据,就知道会这样,所以早上他把这个事情思考了一下,顺便让人暗地查了一下,和逸太傅查到的差不多。
他还没到院长院子,就吩咐枉记:“你带人去案发地查一下。”
严县令到了院长的院子,进入房间,看到戚染的伤口,就想到了一个注意,道:“你出去让人宣杨染宝受伤的事情,传的越夸张越好。”
“再安排几人暗地监视这几人的动向,”他把早就准备好的几人名字交给侍卫。
这几人比起逸太傅查的还多两人,这两人是半途进来的学子,这两人当初也表达过想做逸太傅的弟子,谁知道会不会拿戚染发泄嫉妒之心。
江庭深看着严县令安排的事情,问:“宣扬染宝受伤严重,是让他们自乱阵脚吗?”
严县令吩咐完后,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,点头:“你猜的没错。”
药三刀放下背着的药箱,瘫在躺椅上:“累死我了。”
昨天到现在他都还没睡觉,本来打算中午睡觉,没想到被拉到了县学来了,还是看一个假伤口。
严县令看着药三刀颓废的样子,又看了看戚染:“你伤口是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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