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就这一点,就可以知道他医术多强了,除非他就是制作疫病药的人,但这显然不是。
世界上人是多,但天才是极少的,药大人属于天才,比他更加天才的人,应该少之又少。
如果能知道那瓶药和上辈子有没有差别,他或许就能验证心里的想法。
严县令很显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问道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江庭深低头,不然严县令看清自己心中的震惊,道:“没事,就是担心染宝的伤势。”
严县令一听,取笑了两声:“放心。”
枉记也偏头笑了笑,真是小孩子的心性,不管何时何地,永远担心自己在意的人。
因为太相信江庭深,所以严县令和枉记被忽悠过去。
接下来几天,时不时有人来县衙看戚染,江庭深也没去学院,天天坐在窗边看书,放学后,逸太傅就会来检验他的功课。
严县令天天忙的脚不沾地,有时候还要出县衙查事情,几天都不回来。
终于,在戚染可以回家修养的前一天,严县令查到了除组织外的幕后主使,一个平洲的商户。
组织的人就是靠他,才进入的南县城。因为那个商户和南县城一个家族经常有生意来往,所以城门口的侍卫检查的不是很认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