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逸太傅故意道:“草民没受伤,就是自己弟子第一次跟草民出远门,还被那些人吓到了。”
皇帝听他一直说草民这两个字,有些闷气,故意不接他的话,而是有些假装委屈道:“逸之,你可是怪我当初没有阻止那些人找你麻烦?”
逸太傅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,抬眼看了下上面的男人,假装有些惶恐:“我可不敢怪圣上。”
皇帝叹了一口气,每次逸之不如意,他就要用草民来称呼自己。好让自己别忘了他这些年有多委屈。
“行了,知道你宝贝你的学生,会给他……给你们一个交代的,”皇帝对于这个事情,只能退一步,不然还没怎么办?
他又犟不过对方,当年他确实是对不起他。
逸太傅的脸比天变的还快,立马感谢道:“多谢陛下为臣的弟子主持公道。”
这声臣直接把皇帝弄笑了,笑意中充满了无奈和宠爱。
“路上的那些刺杀人呢?或者说有哪些人参与进去了?”皇帝慵懒的靠在背椅上,也只有这个时候,他才能这么放肆松散。
说道这里,逸太傅的表情有些严肃:“陛下,臣有一事需要禀报。”
逸太傅来时,皇帝就让周围的人撤离,所以屋内外只有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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