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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人离开后,过了一会,严县令穿上护甲,许多人从附近钻了出来,开始对县衙发起攻击,而城外埋伏的侍卫,直接用箭射死守门和城墙上的人。
戚染没有再插手严县令他们的事情,两人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因为过一会这里就要乱起来了。
街道上的百姓看着骑马拿武器的人,也都纷纷躲回家里,偷偷打开一点门缝,往外看去。
县衙,严县令一路厮杀过去,计县令知道严县令开始动手的时候,就知道出了变故,但根本不知道出的变故是明元那里。
计县令穿戴整齐的坐在县衙的高台上,想到自己还握了一个底牌,高傲的问:“严县令就不怕我给城里百姓投毒吗?”
严县令站在下面,用帕子擦拭剑上的血,一点惊讶都没有,眼角都不抬一下问道:“计县令说的可是旱粉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计县令本来就只有旱粉这一个底牌,现在又被人揭开了,他如何还能这么淡定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等你心腹投毒?以为这样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?”严县令讥笑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计县令现在脑海里乱糟糟的,怎么也理不清思绪。
严县令难得跟他废话,手指一抬:“把他带下去。”
守在门外的侍卫立即进来把计县令按压住,在路过严县令的时候,严县令轻轻道:“你的心腹,现在正在受苦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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