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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在戚染面前,明明很高傲又有些臭屁,现在居然笑成这样,如果知道戚染的真实身份,他会不会……。
想到后面的惨状,江庭深决定为了严县令生命着想,他还是不说了吧。
戚染没管江庭深复杂的表情,她想到又白得一百两银子,心里就特别激动,一把夺过江庭深手上的绳子,一脸献媚的双手把绳子交给严县令:“严大人,请牵好,之后马的钱我们会去南县城拿。”
严县令点头接过,拍了拍那肚子,又把马交给身后的枉记,吩咐道:“你把马和背上的人带下去。”
枉记看了眼马背上闭上眼睛的人,发现不认识,但也没开口询问。
戚染没让他直接牵走,而是道:“这瓶东西拿着,到地方后把瓶子放他鼻下晃动两下就行。”
刚说完,又道:“对了严大人,我们能跟你借两样东西吗?”没等严县令开口问,她直接道出想借的东西:“我们需要一份安州的舆图、一辆马车和一些水,马车用完后,我们去南县城拿钱的时候,再还给你。”
舆图和马车事情都不难,就是水有些难。
戚染本来就不需要什么水,只是为了送六宝回去的路上装装样子而已。
她见严县令为难的样子,也明白为什么,于是道:“水不需要太多,只需要把我们这两个竹筒装满就行。”
两竹筒都不大,只需要他节约一点,还是可以省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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