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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满满微微眯眼,不解的看着付强,这个臭弟弟怎么突然变笨了!
“你自己慢慢练。”付满满丢下话,然后去教付双双和巧儿识字去了。
付强看付满满头也不回的走了,心底失落,然后拿着笔,继续写字。
这个笔实在是神奇好用,也不知道如何做出来的。
祠堂里众人忙碌着,不远处西边的院子里,时不时的发出凄厉的尖叫声。
“怎么办?阿辉,他又开始撕咬人了!这可怎么办?”一抿身穿锦衣的中年妇人对一中年男人哭泣道。
男人是北山一族的旁支的一家之主北山陈生,他本是原州的一县的县令,在原州他是地方的官,在那里他一手遮天,掌握着生杀大权。
若不是西狄杀了过来,他们也不至于举家逃难,往南去。
只是这一路太凶险,在这里,荒郊野岭的,他却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。
前几日一夜里,他们遭到狼群攻击,护卫的士兵死的死,伤的伤,如今一家人能活下来,已经是侥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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