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笑，“妈，你不觉得，我那样长大，即使真的心理上出了毛病，不也算正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敢犯错不敢发脾气因为会被妈妈纠着错误无限放大的孩子，真的能像正常人一样对待事情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我喜欢杭月，战战兢兢的怕失去她，我不知道怎么对待这种情绪，我就只能远离。不过后来发现我做不到，就把她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轻易答应和我吗，因为愧疚，因为她看了太多听了太多你对我做的事说过的话，她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，她以为是自己分走了你的温柔和耐心，其实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在杭月来到自己家之后，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妈妈也是会疼Ai孩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臧程垂眼，“只是因为你的那些温柔和耐心，不想留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地陈述，说到这带点儿庆幸，“我挺幸运的，杭月很乖，她现在很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她会带套，现在不会让她怀孕。她愿意的话，年纪到了就能结婚。我很感谢你，把她带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撕开黑sE幕布透进来的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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