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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人,就这么好?
“亨利希,”艾瑟仰着头,顾不上为这点皮r0U之苦哭哭啼啼,伸出手去捏捏亨利希的K脚,“亨利希,我好想你,我想要你。”
她的声线柔媚低哑,盈满泪水的绿眸凄美如画,恍若冰雪融化的浪cHa0在郁郁苍苍的春日里奔流不息。
“亨利希,求求你,C我……”艾瑟哭着乞求道。
现在,只有上天知道,她最害怕自己的身T对亨利希已经没有半点x1引力,最害怕亨利希转过身扬长而去,最害怕亨利希不要她了,灵魂几乎在恐惧中颤抖着,渴望着——只有他进入她的身T,她才能得到安宁。
亨利希回过神,看着nV孩单薄的身T上毫无章法的红痕,他一言不发,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到另一扇窗前的躺椅上。
艾瑟哭得梨花带雨,刚跪在躺椅上,男人的皮带就扔在她的背上,修长的手指突然刺进g涩的yda0,引得她全身发僵。浑浑噩噩的意识不由得迅速聚集在那一处,充满戒备地感受他的一根手指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y生生cHa到深处,痛觉从稚传来。
“亨利希,疼。”
亨利希白净的手背抵在nV孩僵直的尾椎骨处,一根中指完全嵌入她的身T里,听到她终于叫疼,他依旧没什么恻隐之心,面无表情地cH0U出一个指节,又cHa了进去。
艾瑟惊颤,一身寒毛竖起,闭合的甬道在手指毫不怜惜的刺激下连连收缩,很快泌出清香mIyE,滋润了每一寸软r0U,也滋润了入侵者。
这时,亨利希语气冰冷地问:“戴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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