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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他没进去,也没回去,只是漫无目的地在河边走过,像个悄无声息的游魂。
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人变了,变成浑身是伤口,奄奄一息的样子,无力地瘫倒在床上。他甚至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丹恒,一直以来他逃避的,恐惧的场面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,撕开了他所有多余的幻想。
他睡不着,第二天却还给母亲早早叫醒,说今日要去舅舅家吃饭,让他收拾收拾,准备待会儿就去。
倒是个艳阳天,跟昨日的阴天完全不同。舅娘也许久没见得他了,看见他很是高兴,惊讶于他如今看上去已经是一副独当一面的模样,倒与大半年前全然不同了。于是便调笑他有无心仪的姑娘,何日成婚,才能喝上他的喜酒。
景元只笑笑,并不回话。
他倒是吃不下什么东西,没吃几口就借口说气闷要出门透气,婉拒了舅娘的陪同,他独自一人从房里走出来,漫无目的地往前溜达,只是一抬头,就又看见了那间小小的偏房。他深吸一口气,止不住的烦躁,既然来了,也没有走的道理,于是便推开院门,径直进去了。
“你长高了不少。”
有人轻声说。依旧是带着点沙哑的声音,倚在门框上,似乎不太能站得稳。
景元没有离他太近,远远地看着他。丹恒站的地方刚好背阳,外面的艳阳天似乎跟这里一点关系都没有,阴冷的近乎可怖。
“你带糖了吗?我想吃。”景元没有回答他,但他也不像是等着景元回应的样子,只是自顾自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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