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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笑一声在丹恒后颈咬了一口。
“这样还疼吗?”
罗刹舔掉后颈两个小米粒大小的血滴柔声询问。
“你注入神经毒素干什么。”
这下刃坐不住了。
“他疼啊,显而易见的事情。”
绿茶无辜的眨眨眼睛。
“还是说……你不想让他舒服吗。”
“不用管他,就他喜欢弄的血渍呼啦口水满身,每次做的都跟要把人弄死一样。”
似乎猫科和犬科的斗争从古至今都是从未停止的,景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损死刃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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