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肥头大耳的长生种往前一站,笼子都被挡了半边。台下人不满,也只能咕哝几句。那男人伸出肥厚的手掌揭开那笼子上的布,那龙妓的面貌就展现在大人们面前。端的是花容月貌,仙姿无双,玉白的脸蛋儿透着些翻涌情欲的潮红,生来软弹的双耳在脑侧摇摇晃晃,煞是可怜。
更吸引人目光的远不仅此——不说那龙角质地通透,娇小易把玩,只让人恨不得揉捏在手心,抓着那角强迫他抬头,攻城掠地,那龙尾修长水润,无力地盘在锁链上,显得更是柔弱可爱。
丹恒身形原本就小巧,腰肢盈盈一握,所穿衣物更是极好地勾勒出柳腰来,令人恨不得顺着那腰线细细抚摸。胸口被开了个口子,两个软嫩的小奶子半露不露,含羞带怯,只招惹不知何处来的情郎。
他双臂被笼子顶端的锁链吊起,手腕纤细却被那粗黑的链条紧紧桎梏住,手臂都绷直,在笼中坐也坐不得跪也跪不好,痛苦不堪。他袖子只完整穿了一边,另一边露出白皙光滑的腋下和大臂来,那男人见了,恶向胆边生,无暇欣赏如此绝色困于笼中的美景,取过一边小厮递过来的鞭子就是一挥。
那鞭子不偏不倚落在了那白软的腋窝处。鞭子上自然有药,登时便又痒又痛,龙儿何时受过这个,没忍住哭叫出声,却只换得男人兽性大发,变本加厉。又是一鞭,这龙儿又耻又急,先前的药性还没过,竟然从这折磨中觉出几分舒服来,红了眼眶,尾巴无意识地绞紧。
男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,见他泫然欲泣的一双丹凤眼,急不可耐地伸出肥舌就舔上去,裹着咸咸的龙儿苦泪离去,那泪却落得更厉害了。遭人当众玩弄如此,丹恒心如死灰,浑身颤抖不已,又克制不住自己那下贱的身体反应,只在心里痛恨自己为何生了这一副身子。
男人抬起他手臂来往上举,那腋窝更是毫无保留的袒露在男人面前,他舔舐上那处软肉,用牙划过敏感的皮肤,往那小窝里吹气,连着鼻尖也一起往里埋,在那娇小处不停耸动,恨不得就依靠这小小的腋窝把龙妓玩到崩溃大哭,尊严尽失。再看那美人,努力咬着唇,皱着眉,他何时受过这个——又痒又酸,又痛又耻,原本不为人所见的地方被迫打开来供人玩弄,竟比衣不蔽体还羞上那么几分。
丹恒怕极怒极,拼命拽着锁链要脱离男人的掌控,试图从这过于真实的感官刺激中得到喘息。
男人见他不愿,心中恶计又上心头。他挥手招来那老鸨,“今日本官要与民同乐,如此美物独享如何忍心。”他手指往那边缘随便一指,“便就那几位吧——将这龙妓抬下去,只要不插穴,怎么玩都是你们的事,别弄脏了,借各位尝尝鲜!”
那先前被挤到边缘的酒鬼男人正是其中的一个。他简直无法相信如此喜从天降,那龙妓哪里受得了此等屈辱,一路拼命挣扎想要从那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挣脱下来,奈何没了龙尊的力量,他也不过是少年体型,更因为数年累月的性虐身软无力,被男人抱着双腿走向角落,他恶意打开丹恒的双腿,那娇小的坠着链子的阴蒂和阴茎,那娇嫩未曾被人进入的双穴都一览无余,令人血气上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