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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房,景元就因为这甜腻的催情香气皱起了眉头,这味道过于浓郁,反而闻起来有些恶心。房间里被打扮得大红大紫,如同新妇将要出嫁,事实却是要拍卖掉这小龙妓的初夜,如何荒谬。
景元有神君护体,对于这种程度的春药自然不上心,只苦了那小龙儿,本就药性未过,如今却欲上加欲,痛不欲生,还在景元怀中就已经欲求不满,只往他那身甲胄上面蹭。景元怕那甲胄粗硬刮伤了他,匆匆放他到床上,卸下自己一身战袍。
那红帘纱帐隐隐绰绰地垂下,景元换衣物时,只能瞧见那帘子里隐隐约约有着人影,丹恒侧躺着,帘子和暧昧的烛光就只勾勒出他勾人的腰肢。因为淫药的影响和折磨,丹恒还在细细微微地发出嘤咛,哀哀叫着要谁来疼爱他。
景元走到床边,便看见丹恒一只玉白纤细的手儿从那帐子里伸出来,指尖纤细修长,觉察到他在床边,就努力来够他的衣襟。美人在前景元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,果断掀开那帐子进去,把丹恒整个抱在了怀里,手揉弄着他的龙尾,从根部一直色情又诱惑地撸动到尾尖。
景元的动作很是温柔——他心知丹恒是初夜,贸然刺激他怕是几下就会高潮到崩溃,在自己怀里又哭又叫地瘫成一摊小龙泥,看着他那副失神的样子固有诱惑,但如今还是不急,时间还很多。
丹恒胡乱扭动着身子,长期的调教让他根本不敢触碰自己的性器官,只等着景元来折腾他。他这不老实的动作让景元下身很快一柱擎天,丹恒觉察到有铁棍似的东西顶着自己,有些过载的大脑像是觉察不出这是什么,竟伸手往下去摸索。
景元倒抽一口气,丹恒手法生疏,但是给他的心理刺激已然不小,他翻身把丹恒压在身下,扶着他的头把阴茎凑到丹恒嘴边。
这些东西丹恒在长达百年的调教里早就烂熟于胸,闻到大肉棒散发出的腥味,如今欲火焚身的他露出了近乎迷幻的笑容,眼角一抹红媚得人胆战心惊,光是闻到这个味道下体就自顾自地喷出一小股水流来。
他伸出小舌,他舌尖灵活可爱,绕着阴茎的马眼打转,前端渗出浊液,又被他顶着一张无知无觉的纯净小脸舔去,完了还砸吧砸吧嘴,眼睛一抬勾人地与景元对视。景元的呼吸登时便沉重了起来。
接着他努力把龟头含进嘴里,整个阴茎对于他的口腔来说太大了,要吞下去谈何容易,于是他试图一点点吞,绕着那龟头舔,但是即使他已经被龟头顶到干呕,那东西还是有一大截在外面。丹恒显得困惑又无奈,泪汪汪的一双眼看着景元祈求他的原谅。
景元心疼他,想要抽出阴茎让他好过些,不料却被丹恒自己阻止了,他含住那龟头,无论如何也不松开,似乎在吃什么无上佳肴。景元看着无端的怒从心头起,猛地把他从面前抱起来,手下用力,啪的一声打在他挺翘圆润的臀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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