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刃紧紧挨着他抖动的胸腔——他似乎在哭,但是没有眼泪,而是在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,即使这个笑容在他受伤的脸上有些狰狞了。他意识模糊地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的身下伸过去,近乎谄媚地拿自己柔软的花穴往刃的手指上撞。
刃皱了皱眉,抽回了手,强制性地把青年按倒在浴缸里,掰开了他的双腿。青年似乎是想要挣扎,但是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,于是便安静了,似乎是想要通过乖顺的表现换得男人的同情和怜惜。
青年的下身不出意外地惨不忍睹。他的阴蒂连同阴唇一起被人用针穿透,穴口有明显撕裂伤,整个下身发红发肿,不知道内里的情况如何,但是一定不会好。
刃拿过药膏,他没有专门针对这种地方的药物,普通的外用药物不知道有没有效果,但是现在的情况,只能姑且试一试。
棉签碰到丹恒的下体,他猛地弹动了一下腰身,又害怕影响到男人似的,用力把自己的腰身往下按去,让自己紧紧贴住冰冷的浴缸壁。刃恍惚间觉得他就像那只猫,一样的脆弱,一样的乖顺。
他很纤瘦,全身也没有几两肉,刃把他从浴缸里抱起来的时候觉得他轻的跟一只猫也没有什么不同。他任由丹恒在自己怀里昏昏沉沉地说胡话,把他抱到了自己唯一的床上,给他裹上一层真正的舒服的被褥。那猫儿像是知道主人安全了,也跟着要往被子里钻,刃见了,也没有阻止,随它去了。
他坐在床边,伸手抚摸青年脸上的伤。青年却因为这个简单的动作从梦魇里悠悠醒转,抓着他的手指不松手。刃见他的意识清醒了些,也不着急走了,坐在床边随他握着。
“谢谢你。”丹恒的声音还是很虚弱,这是不可避免的,他甚至还没有退烧,只是清理伤口以后短暂地清醒些许。
“既然醒了,不妨告诉我...”
丹恒下一刻却打断了他——他努力撑起自己虚浮的身体,把整个人往刃的身上贴去。
他打开双腿,主动让刃的手指进到那个地方去——还没有消肿,刃的手指进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的颤抖,靠在他手臂上的胸腔深吸一口气,压抑着吐出。
“求你。”他几乎是靠在刃的耳边耳语,他也只有这个力气了,“别问。”他翻身要压在刃身上,他身体发热,烧明显还没退,上来的时候腰直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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