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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丹恒,他说,他想这么说,我是丹恒啊,我的罪还没有赎清吗,还要多久,还要多长。
都是我咎由自取罢了。
他伸手,主动捧着景元的脸,讨好似的吻他。他最近常常意识模糊,除了景元,像是谁都无法把他从梦魇中叫醒,只有景元,能像黎明强有力的阳光一样把他从泥沼里带出来。眼波流转,抵死缠绵。
那日胜于幻胧后,景元唤住了他。这如今已然高他一头的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里净是些他看不懂的情绪。这样的眼神,在他多年前离开时似乎也见过,如今再见,情形却是完全不同了。
“丹…恒,”还未等他开口,景元便阻止了他,“你与他…终究是同样的模样,言谈之间,我又如何忘的掉故人。”
景元的眼里倒映着他的影子,影影绰绰,倒是美人一个。只这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,让丹恒止不住的心慌意乱,仿佛偷了谁的眷念来,只让他忙不迭地要丢掉谁的影子去。
“便如此罢,你再以他的身份陪我成一事,了我夙愿,我便全当他死去,一切由你。”
这便是他主动走进牢笼的缘由。他迫不及待地要说他是谁,要证明他是谁,所以自投罗网般的走进了陷阱里去,给猎人抓了个正着。
他迈步走在前面,任由景元跟在他的身后。他自然看不见男人眼神里的晦暗,也自然辨不明男人隐秘的心思。
一举一动,一呼一吸,都是景元熟悉的影子。在水牢那个可以称之为孱弱的孩子,在睡梦中都会因为穿过脊骨的锁链而呻吟着不安地颤动,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在梦魇里,挣脱不得,浑浑噩噩。
那时候他便会借机托起这具身躯来。先是亲吻他,年幼的持明嘴唇柔软,尚且是未被人蹂躏过的样子。他骨骼轻巧,地牢阴暗,也掩不住他近乎完美的骨相,一双灵动的眼儿闭着,眼睫却如蝉翼般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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