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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能从此去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影子...丹恒心中叹气,踌躇半晌,却也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应允来,只得红了脸颊,抬首吻上景元耳侧,多少带了些献身的意味在里面。
景元却不动。丹恒只以为他要说些什么,不过是二人的前尘往事,正意欲换个姿势洗耳恭听,却给男人抓着腰往床上一掼,他只觉得天旋地转,便给人牢牢摁在了床榻上,他失水的鱼儿似的要跃起,又给男人搂住腰向上往自己胯下一贴。
他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恐惧,为何…这不应当…他们应该好好谈谈,他不应该这么做…
但是已经处在压制的位置,想要反抗又谈何容易。他手腕被男人攥得生疼,他隐隐也有些恼了,细白的腕子用力翻转想要脱离,景元却伸手往下去,精准伸到了他两腿间,拢着阴部狠狠一捏。记忆里不曾明显出现过的酸意从隐秘处升起,身下人惊惶,意欲求饶,却给景元打断。
“喜欢吗…丹枫…?你过去最喜欢我这样对你,是因为长期做龙尊让你渴望被压制的感觉吗…就连反抗的动作也和以前一样…”景元只忘情地低头吻他,唇瓣遭人吮吸的快感混合着下身的酸涩,一时间让龙儿愣怔着,不知作何是好。
经年累月的习惯岂是能改变的,昔日在地牢时,丹恒的身体便受不得这个,阴部遭人大手一揉,就软了半身给人随意玩了去,穴也登时就软了,子宫抽着要往外泌了淫水去,如今也是如此,丹恒不曾想自己只是遭男人揉了揉下阴,搓了搓乳粒,怎就那处涨涨的有什么东西要突破出来,他弄不明白,只感觉越发的热了。
我不是他...他脑子里只有这个浑浑噩噩的想法,也不知怎得,就给人脱下了衣衫,赤条条地躺在男人身下去了,那火热的东西便抵在他穴口,作势要冲破他的禁制,此生第一次在清醒情况下被比自己身量更大的男性用性器压迫威胁,惶恐不安可想而知,他颤着穴儿就要跑,给人抓回来狠狠贯穿在身下去。
“啊...啊你松手...啊呀......”丹恒原以为如此孽物,定令自己痛苦万分,却不料自己这口穴有自我意识似的,谄媚地搅着男人的肉棒,又吸又舔,淫水更是不要命似的往外流,只是被肉棒堵住,不得已倒流进子宫里,塞得他自己酸软无比。
景元感觉身下妙人的推拒越发暧昧起来,似有似无地勾着他,便直到自己插出了这龙儿骨子里的淫性,动作越发大开大合起来,毫不怜惜他的就要往子宫里冲撞,这小淫龙也不负他所望,他一进到那软嫩紧致的宫腔去,身下龙儿就绷紧了身子不动了,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似的,他心下了然,下体恶意拉扯他宫口顶他,毫不意外地看着丹恒的努力告溃,喉咙里哀哭出声,一对眼尾愈发嫣红,眼白微微上翻,拼命绞紧了大腿想要让这快感不要如此尖锐,却被男人无情地掰开,不得已忍受这甜蜜的苦楚,皱了一双柳叶似的眉,与多年前牢里那经不住快感的模样如出一辙。
“啊...你怎么就...我不知道...我想不明白啊......为什么...好舒服......好难受......”丹恒却只觉得这阴茎捣的不是他的穴,是连着他的脑子一起捣坏了去,那些奇怪的片段记忆却在此刻卷土重来,阴暗的,铁链捆缚的,男人咬着自己的脖颈冲刺,自己却呻吟着反手搂住男人的头部,软了身去迎合他...这是谁?是丹枫的记忆吗?还是...自己的记忆?前世今生,究竟是为何落到如此境地?
快感侵蚀下,他越发迷茫起来,一双眸子都蒙了尘似的,像是在盯着景元,又飘飘然不知道想着谁,景元见了却不依他,狠命又顶了他子宫口几下,硬是唤回了他些许神思,又掐着他阴蒂不松手,可怜龙儿上一轮高潮尚在余韵,身子正是敏感时候,景元一面操,他一面抖,四肢都失控了似的痉挛,惶然无依地抓着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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