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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没有说话,恶狠狠地盯着他怀里的丹恒不放。瓦尔特不动声色地抽过一边的被褥,把怀里的丹恒整个的裹住。这视线让他不是很舒服,条件反射地想要保护怀里的青年。
“我不是...”男人的神色终于有所松动,“我...”
他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抱着剑低下了头,视线在丹恒身上停滞不去。那把剑上面缀了个红色的穗子,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摇一晃。男人沉吟半晌,伸手拽下了那个穗子,伸手放到了二人的床边。
“...交给他吧。”
瓦尔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。男人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,就像一尊雕像。他对于男人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——丹恒不愿意多说,但是他有见过他回来的时候那一身的痕迹。直至今日丹恒偶尔都会沉溺于那些梦魇里,有他的前世,也有这个男人。
他叹了口气,抱紧了怀里的青年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男人转身出去了,但是瓦尔特知道他没有离开,他站在门外,也许还抱着他的剑,不知道在等待什么。
他并不清楚丹恒会不会原谅他。丹恒天性良善不假,但是二人的纠葛也远远不止于此。也许是出于对丹恒的宠爱,他自然是不舍他陷入痛苦的境地里。丹恒似乎有些不安,在他怀里挣动了几下,他轻轻拍打着丹恒的肩膀,见他又平静下去了,依靠在自己怀里,像是陷入了沉沉的睡眠。
“瓦尔特先生...”青年靠在男人怀里,手里还拿着没看完的书籍。只是已经困得睁不开眼,强行睁着眼,一副不舍的模样。
“无碍...明日还可以继续,我答应你,早些喊你起床。”年长者宠溺地笑笑,帮他拿下手里的书,就要抱他去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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