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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是恢复了一点神志,那只手微微回握住了丹恒,传达着并不强烈的求生欲。
脚下的血,蔓延进花海中。丹恒被铁锈味不断刺激着神经,他直接抬起一条腿踹在车顶上,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发力,终于一鼓作气地把那人拔了出来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后坐力震得他的脑子有点发懵。他赶紧甩了甩头,上车取了急救包给那人包扎。
这场飞来横祸对于那人来说真的是不幸的。丹恒想道。那人的脸因为碎玻璃划伤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容貌了,腿骨断了,身体上也没什么好地方,就算能活下来,大概也只能支离破碎的度过余生了。
丹恒拆下那人身上原本的绷带,换上新的,又给他的腿绑好夹板,然后把他扛到了自己车的后座上。
他站在车外想了想。
那人的背包帮他一并拿上吧。
丹恒爬上车,驾驶着往最近的聚居点开去,但是他没注意到仪表盘的某个指针正在慢慢滑向边缘。
压过许许多多的花丛,他忍不住笑了。难得从智库中抽身,还被帕姆赶下列车强迫他度假,结果还是要操劳。
在经过一条小河时,丹恒的车猛地熄火了,还好有安全带束缚,车上的两个人都没有直接飞出去。
他看着仪表盘上显示燃料为0的指针,和仪表盘玻璃倒影中的自己大眼瞪小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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