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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古兰没有理她,英俊的脸仿佛一尊无生命的东西,冷冰冰地发着空。
只有搭在纳维身上的手无意识地厮磨他的肩头。
雪莉锲而不舍,甚至大胆地在安古兰面前挥了一下胳膊:“我在问你话。”
安古兰的眼珠动了动,终于把视线对在她脸上,蛮不耐烦地说了句:“到时候你会知道。”
雪莉点了头,没有追根究底的打算,转而问:“……你记得我叫什么吗?”
安古兰挑起了眉毛,他眉毛的形状狂放自然,像野兽派画家随意在画布上抹出的一笔,弧度自成一派。做挑眉的动作有种别具一格的野性与潇洒。
但他的视线很沉,静静地凝视某个人时墨绿的眼像布满水生植物的深渊,会把人缠绕住拖下去。
雪莉被他盯着,指甲扣紧了伞柄。几秒钟后,安古兰掀动了一下眼皮,说:“你们该走了。”
雪莉泄了气,粗暴地撑开伞往教学楼的位置走。奥弗兰三人跟在她后面,路过安古兰时顿了顿,微微躬身做了个纳维看不懂的礼节。
事实上,自安古兰攥爆那个篮球以后,发生的对话纳维都听不太懂。
他见到雪莉和奥弗兰他们都离开了,慢吞吞想起来自己也要上课,转头看了一眼搭着他肩膀的安古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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