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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古兰浓长的睫毛掀动:“……哦?”
他松开手提着人衣领的手,扎莫扬起的脑袋失去支点,沉沉砸了下来。
后脑和地面相撞,扎莫的脸颠向雪莉的方向,从喉头挤出一股混着内脏碎片的呕吐物。他的眼皮已经闭不上了,鼓起的充血眼球像将死的青蛙。
雪莉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底下有女生闭上眼睛,难以自控地低声哽咽。男生们也没有直视的勇气,他们没有一个身家清白,但也许只有活到他们父辈叔长的年纪才能从容面对这种场景。
“真的,可以了。”奥弗兰瘸着一条腿出列,年轻的脸强作镇定:“你是来当老师的,对么?”
他甚至叫出口,冀望这点微弱的血缘:“堂哥。”
安古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许久之后,他笑了一声,居然很愉快。德国制造的腕表指针精准地敲在数字上,这节课的时间已然过半。
“叫个救护车吧。”安古兰踩过一地污秽,洁白的袜子被渗透,他站在场边把袜子脱下,随手一扔:“校医务室可救不了他。”
血迹斑斑的白袜落在了雪莉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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