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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了想,道:“我是您租的假情人,滕先生,我们的合约上没有身体性接触这一项。”
“哦,没有吗?”
滕斯越幽深的目光在他的身体曲线上滑动,“那就现在加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把我弄硬了,你得负责帮我解决。”
“滕先生。”
白姜没有温度地笑了笑,“让我做你舞伴是你的要求,我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,你硬了你自己负责。”
话落,白姜掉头就要走。
滕斯越眉头一皱,一把抓在他的领口拽他回来,压迫性的低声压下来:“白姜,永远别对我说‘不’,直接说要加多少钱,记住了吗?”
那是白姜第一次跟滕斯越吵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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