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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乳尖因为今天跟滕斯越玩耍过,还硬肿翘立着,在薄薄的内衣下面顶出激凸。
贺兰拓收回了视线。
白姜瞥他一眼,他白玉般的耳廓微微泛红。
白姜一边的唇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弧度。
他继续说着一本正经的生态问题,不知不觉拉进跟贺兰拓的距离,一点一点。
直到他的手“不经意地”落到贺兰拓的大腿上,隔着男生薄薄的校裤,在他们讨论问题的时候轻轻摩挲,从大腿上端,摩挲到内侧,接近腿心的地带。
感谢经常发情的滕斯越,让他熟知怎样摸大腿就能让男生欲罢不能。
他的心跳加快,还有种在摸滕斯越时早已放下的——污秽感。
贺兰拓没有任何绯闻。连女友粉都会被开除粉籍,就像一个不被红尘玷污的圣人。
而他在对他做肮脏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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