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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脸又扇一巴掌,“可能吗?”
贺兰拓两边的脸都被他扇红了,被羞辱,一张帅脸看起来更加动人,连白姜都觉得自己是变态了。
“贺兰学长,骚鸡巴这么硬,”
白姜彻底扯下他的腰带,那根粗大肉茎蓦地弹出来,令他意外,惹眼地翘起老高,贴在男生雪白的腹肌上,“瞧,都这么硬了,还装什么纯?”
他用手指去弹贺兰拓的硬屌,一指弹,就是这样的快乐吗。
真的好硬。
他手掌满满地握住那东西,感受那硬胀撑满手心,炙热的温度让他舒适。
他低头观察贺兰拓的性器,龟头有些上翘,与滕斯越不同,色泽也是浅嫩的红色,尤其是龟头那处,颜色比屌柱更加浅粉,龟头硕大硬圆,如同倾斜的伞。
他的指腹轻轻在光滑的龟头上按压摩挲,感受那新鲜的触感。
中间的小孔处,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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