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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的心里发恨,想到滕斯越那么想肏他,他偏不要,他的第一次,要操他想操的人。
尽管他也还来不及跟对方建立什么感情。也没有这个机会。
就这样把他的第一次给出去了。
想到这,白姜眼里发酸,他埋头在贺兰拓硕大的胸肌上,一口咬住他的乳头,狠狠啃咬。
“嗯……啊——轻点!啊……”
贺兰拓终于疼得痛叫出声,男人低沉的疼痛喘息带着沙哑的磁性,烫得白姜从内而外舒适,肉穴里泌出更多的淫液,润滑了被肉屌撑满的甬道。
等他意识到的时候,下面已经没那么难受了,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有种酸胀的快感,刚才被疼萎下去的肉棒也再次翘了起来。
他深吸几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手勾在贺兰拓的肩膀上发力,撑着他,努力抬起,让鸡巴退出肉穴,又下落,再次深深吞入。
“不行……”
贺兰拓乌黑的额发都被汗珠打湿,紧致温热的肉腔死死夹着他的粗屌,他感受到的是另一种难受,敏感的肉茎第一次被这样夹,好像要被夹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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