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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噢,现在,是什么情况啊?”
白姜用手指戳他白里透红却严肃矜持的脸,挑逗他,感到很好笑,“嗯?”
贺兰拓别过脸避开他,绷着脸道:“我会操得你很舒服。”
听到贺兰拓说操他的第一反应是兴奋,但紧接着,是感到失落——贺兰拓会说这样的话,证明他已经操过人了?
“你不是处男?”他拍他的脸,一下比一下重。
贺兰拓瞪着他,抿唇不答。
他可以强迫他回答的,但他忽然不想知道答案了,冷笑:“你别白费功夫了,我不会被你骗,不可能松开你的。”
而且,现在这种性交,对于初次体验的他,虽然不够痛快,但是已经突破快感阈值了。
多巴胺在大脑里爆裂,支撑他尽管腿软无比,也全力支撑着,再次抬臀吞吐鸡巴。
啊,好舒服,越来越舒服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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