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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是波提切利的《春》,画中墨丘利腰间的乌黑刀鞘上,隐约有一个不正常的小孔。
秦拾辰手下抓着美人触感软滑的柔腰,凝视了着那个小孔,眉心微蹙,停了下来。
他很快能想到那是什么。
有谁透过那个小孔,从刚开始到现在,一直在偷窥他们,偷窥他们做爱——意识到这一点,秦拾辰的太阳穴一跳,腹部有热流涌下去,阴茎充血更加发胀,肿硬了一圈。
“嗯……又……怎么了?”
就在白臻回头来看时,秦拾辰忽然拔出大半根湿漉漉的阴茎,然后胯部猛然一送。
这一次,硕大龟头狠狠钻开骚心,直直地撞进了从未进入过的肉穴深处。
那一瞬,白臻毫无防备地睁大眼睛,发出如同第二次破处般的尖叫声:“呃啊——太深了、唔不要,不要进去了、别撞开那里、那里不行、啊、啊啊!
白臻叫得扬起脖子,感到被顶开的花穴深处传来异样的酸麻感,大龟头一直深入肉道,竟然顶撞到了他里面紧闭的宫口上。
紧接着,噗呲噗呲一次次地用坚硬的龟头有力地撞击他青涩娇嫩的宫口,如同古代打仗时撞击紧闭的城门。
白臻的宫口并不浅,和数个男人做过爱,他还从没被肏到过宫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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