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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脱我也脱,哪里流氓了。”滕斯越说着就抬起手臂把上衣从头顶扯了下来,大胸肌和八块腹肌上明晃晃的汗珠。
白姜受不了这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:“我……我不打了!”
“不许摔拍子,你不打我就操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做个人好吗?”
“不好,我不是人,是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发情的公狗,是你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男人怎么被说是公狗还沾沾自喜的样子?当成对他性能力的夸赞吗?
&,心态很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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