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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宿的藤条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也不知到底射了几次,直到宋哲伦平坦的小腹都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,在一次次高潮的抽搐战栗中几乎晕厥过去,又重新被干醒过来,骚屄已经完全被干肿,哭叫的声音都哑了,肉道里再也盛不下那浓厚的精液,孟新凉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最后,孟新凉咬着宋哲伦的乳头昏沉沉地睡了过去,连鸡巴都没来得及撤出来。
这男人,真是个禽兽。
宋哲伦高潮时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,努力把肉穴里搅动的鸡巴嘬吸得更紧,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一般,直到孟新凉睡过去,他的穴肉还在痉挛着回忆高潮的余韵。
终于…自己终于得到孟新凉了,而且从孟新凉刚才拒绝的话语中,他跟程洋果然还没有上过床。
太好了,这样,就只有自己得到了孟新凉。
孟新凉年轻的、干净的、刚猛的身体,完完全全地,被他占有,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宋哲伦舒服地扭了扭骚臀,想要从穴里的肉棒上获得更多的快感,但他还记得自己有别的事要干,于是恋恋不舍地起身。
感觉到身体里的鸡巴慢慢滑出肉穴,里面的精液似乎也要跟着流出来,宋哲伦赶紧拿出还没来得及用的跳蛋塞进穴里堵住,他不想让孟新凉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。
穿戴好衣服后,宋哲伦拖着酸软的身体,把昏睡的孟新凉架起来,费劲地拖到自己屋子里,又把吃了安眠药的程洋送回他的屋里,这才浑身是汗地躺在了孟新凉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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