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口嫌体正直。”祈瞬的手越过白姜去捏贺兰拓下面垂落的睾丸,“你平时就是这样冷着脸、用这么单调的频率做爱的?啊,难怪他背着你被我干得那么爽。”
贺兰拓腾出一只手来,去拧祈瞬的手腕,
救命,这俩男人能不能不要在一起操他的时候斗嘴闹腾。
然后白姜就感觉到下面两根鸡巴疾风骤雨般相撞打架,他受不了地紧紧抓住面前贺兰拓的肩膀,指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都划出了红痕,泪眼朦胧,目光涣散,仰起头呻吟尖叫,“啊……不要……慢一点……两根鸡巴要把小穴干坏了……”
三个人的喘息声交融,他感觉自己要被两个强壮的雄性活活操死在中间,祈瞬的手从后面抓住他一只晃动的乳球,用力地抓揉,一边低吟着猛烈摆动腰胯,加快了速度冲刺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花穴在痉挛中持续高潮,玉茎射出精液顺着贺兰拓的腹肌滑落,菊穴跟着紧缩,夹得祈瞬的鸡巴越干越猛,最后射进他的后穴深处。
祈瞬从后面搂着白姜靠在他的背上,喘息着,半软的鸡巴还被夹在他的后穴中,享受高潮的余韵。
贺兰拓见祈瞬已经射了,立刻停下来把白姜推到祈瞬身上,拔出自己的鸡巴,抓起自己的外衣,抽身就向厕所去,祈瞬把白姜放在地上,在贺兰拓关门前一秒顶开门挤了进去。
他唇瓣上被咬出血的伤口已经结痂,血污还残留在漂亮的唇线上,有种别样的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