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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姜扭动腰胯,让腿间的肉逼蹭到源歆挺立的阴茎,花穴沿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摩擦,他敏感得很快就两腿发软,声音也跟着娇软:“嗯……源哥的鸡巴好硬,刮得逼肉好痒……啊……好烫……”
源歆伸出手,握住他垂落的饱满乳房抓揉,加剧他的快感。
他眼中的情欲不像贺兰拓那样有着克制的攻击性,也不像宴清都那样赤裸急切,而是像碧绿宝石中间藏着一潭湖水,不疾不徐地流泻到他身上。
抓了几下,他松开手,垂落到身侧,懒洋洋道:“我累了,你用小逼给我按摩鸡巴,套进去,按摩整根。”
白姜微怔了一秒,明白过来所谓“小逼套进去按摩整根鸡巴”就是要跟他交合的意思。
“源哥……”白姜握住他的鸡巴,终于道,“贺兰拓他还在酒窖里跪榴莲。”
“让他跪着,我们在这儿享受快乐。”
源歆笑了,“怎么了,你不忍心啊?”
“不是,我伺候他伺候得可累了,巴不得他多受点罪,只是,我想早点把他救出来,他好感激我……”
“你放心,他会感激你的,没有你他得跪倒明天天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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