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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尚年轻,也不敢处分那些人,大事化小,脸色惊吓地暗示白姜可以上报,然后便让他们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白姜把陈三愿搀扶到校医务室,给他背上的伤口上药,陈三愿疼得嘶气,白姜恨得咬牙:“那群变态!他们肯定是预谋好的在体育馆堵你,他们怎么会找你,不找我?”
陈三愿回头笑嘻嘻地安慰他:“幸好鞭子都落在身上,你老公我的脸还完好无损,要不然毁容了,我还拿什么让你喜欢?”
这玩笑话落入白姜耳中,让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,他明明喜欢陈三愿,可为什么对他没有性欲。一点也没有。
平心而论,陈三愿也是个帅哥,他那双眼睛好像随时都是带笑的,不像贺兰拓那样拿人,却总是能自然而然地令人亲近令人放松,他的同性缘和异性缘都挺不错,让人喜欢绰绰有余。
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对陈三愿太熟悉,把他划为了亲人一类,没法把他当成心动的对象。
或许他不应该再叫他哥哥。
白姜回过神来,瞪了陈三愿一眼:“别拿傻话哄我开心,他们不打你的脸,多半是为了强奸你的时候观感更爽。”
陈三愿活生生梗住了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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