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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要他来就要求他,不要怕得罪他。”贺兰拓很自然地说,“裴先生是个单纯的人,你如果不强势点就会被他压着。”
白姜更惊讶了:“你好像……认识我先生?”
“朋友跟他合作过,略有耳闻,刚才瞬……祈瞬也跟我讲了一些。”
白姜有些懊恼:“那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贺兰拓说起裴沅的方式却比他想象中更加熟稔:“他在剧组不能被说,谁怼他他都会怼回去,导演说他不认真,他表面不服,其实私底下会练习,偷偷地用功,还不想让人知道……你看,他是这样的人,你如果要跟他好好过,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,不要怕失去他。”
白姜心里一跳,转头看他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贺兰拓顿了顿,“他比你想象中更在乎你,你如果不信,可以试试……他这样的男人像一条野狗,需要调教,前提是你享受调教的这个过程,如果你不舒服的话,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?”
他们不过是初次见面,先生怎么能对他说这种话?一会儿好像很客观,一会儿好像在帮裴沅说话,一会儿又说裴沅像条野狗,还调教?这样说太僭越了吧。
白姜沉默了一会儿,贺兰拓把一个滑旱冰撞到他膝盖的小女孩扶了起来,弯腰笑着安慰鼓励他。
白姜想了想,决定不去管僭越的问题,用心回答:“确实不舒服,我就是怕……失去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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