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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他看着你果然更骚了,吸得真紧。”
滕斯钺低头在他耳边说着荤话,掰着他的下巴吻了他一阵,移目故意去看贺兰拓。
贺兰拓就冷着脸坐那里,仿佛在看纪录片,滕斯钺更来劲儿了:“叫大声点,告诉他,你被我干得舒不舒服?”
“嗯……钺哥……别这样……”花穴里的骚点被狠狠顶弄,白姜被激爽的快感电得浑身飘飘然,娇喘不已,却还死撑着嘴硬,“啊……停下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滕斯钺搂着他站起身,干着他一步步走到贺兰拓面前:“不,你受得了,受不了的是他,贺兰拓,你看他多可怜,看着我肏你,鸡巴硬着都顶在裤子里要爆了,还在那儿装淡定。”
滕斯钺语言刺激着贺兰拓,贺兰拓却依然没有反应,如果不是看他裤裆里顶起来的那团凸起,滕斯钺简直要怀疑他性冷淡了,他把白姜放到地上,让他上半身趴在贺兰拓的腿上,自己在他身后钳着他的腰胯后入,道:“姜姜,你做个好事,帮帮他,把你面前的大鸡巴拿出来。”
意乱情迷中,白姜被身后顶着他的大鸡巴催促,看着面前男人裤裆上顶起的形状,心跳加剧地生出别样的欲望。
他的胸压在贺兰拓的大腿上,抖着手,去解贺兰拓腰间的皮带扣,解了很久都没能解开。
贺兰拓也不帮他,也不推拒,靠在沙发上保持观影的姿势不动弹,就那么低头静静望着他,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还是滕斯钺看不下去了:“那皮带暗扣在下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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