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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翻开一看,上头写满芸芸众生各种愿望,有求子的求姻缘的,有求小人——自己的上司暴毙的,有求考中武状元的……
他自己将碗中酒一饮而尽,准备提起笔也凑个热闹写一下。酒实在是精酿,他刚喝了三杯便有点晕乎乎的,他放肆提笔写下:
一肩风月清,双亲耳目明,三朋酒肉迎,四方武艺行,
五福不求兴,六艺不求精,七魄少一性,八字无姻卿,
久龙思阳情,石崩天地倾。是以求相敬,侍儿放义莺。
石南溪拍了拍脸,走出了酒肆。他只抬头看到了东边的房梁上有些机关,未曾想这西边的梁上竟躺着一名君子。
燕盛侧着身子,支起一条腿躺在房梁上。一直望着石南溪出门,还在眼巴巴看着门口的方向。
方才从那人进门,燕盛就一直盯着他。原因无他,就是因为这小子长得太对燕盛的胃口了。他看此人长相颇为英气,骨相棱角分明,脸庞被晒得有些黑。但是眉眼间还有一些青稚之气,喝酒时会眯着眼细品,咽下酒又突然瞪圆眼睛。
燕盛最喜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,在阳光下流光溢彩,顾盼生辉。那眼神清澈明亮,若是看着谁简直能一眼望尽人心底,燕盛一眼看见就觉方寸大乱。
再看身姿谈吐。这小子方才品酒时说得头头是道,能品出几分味道来,显然有过品美酒的经验,可见家中不贫。离开时步伐坚定,有坚实的习武功底,可见幼年习武,如今已有成就。
可他思索一二,在记忆中没有找到扬州的军户之子有这般俊俏且武功扎实的,便从推了几下机关,榫卯穿梭升降,一根细线把方才少年写过的许愿簿提到了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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