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可这一用内力,阳气增多,体内阴阳更乱。让他经脉像针扎一样的疼,他痛呼出声,泪水决堤,只觉今日真是委屈至极,本是出于善心救人,却发展成要被陌生男子折辱!
燕盛赶忙抱住他哄到:“郎君不怕,我会让郎君舒服的。是燕盛倾慕郎君,愿意服侍郎君。”
说罢他便低下身来,亲吻起石南溪的阴茎。
石南溪都惊讶得忘记哭了,方才他手伸进后面,此时他又用嘴舔前面!
“脏!你别……”
可他下一刻却爽到无法说出任何话。
燕盛先是伸出舌头把阴茎从上到下舔了个遍,给石南溪一个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。接着他用舌尖快速拨弄冠头的缝隙,用舌头打圈舔舐那缝隙,时不时用牙轻微碰一碰阴茎最顶端的马眼。坚硬的牙齿摩擦到肉茎,让在快感中沉沦的石南溪不时因为轻微痛感的刺激颤抖。
燕盛见石南溪向后仰着头,脖颈紧绷勾勒出漂亮的弧线,那未经人事的郎君哪能抵挡这般极致的快感,显然已经沉沦在快感中暂时忘记羞耻与难过。
他便加一把火,用嘴包裹着阴茎用力上下吮吸,偶尔会来一个深喉停上几秒,让温柔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阴茎,石南溪只觉得自己已经飘到九天之上。
他感觉快感积聚到顶峰,只求一个突破口。燕盛看见他阴茎大涨,便抬头用舌快速用力按压那冠头的小口,一个深喉挺入用力吮吸,石南溪就这么射入了燕盛的嘴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