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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直没消肿,磨蹭衣服的时候……”恩里克有些说不出口,只好隐晦道,“有些刺痒。”
“就是这样,”你回过头,“用冷水冲冲就不那么难受了。”
“我每天都……”
“冲水可以,不能反复拆卸。”
几天前,你亲手用一副纯洁的珍珠乳钉,将恩里克的右乳头刺穿。
说话间贯穿的小孔一直隐隐作痛,恩里克皱起眉头说:“没拆下来,只简单地擦洗过。”
“其实,你完全可以拆下后不戴上。跟我不一样,你的身体是属于你的……可你一定不会想不到这一点。”
“难道你,”你想了想,“难道你爱上这种感觉了——真厉害,比我要厉害。”
“怎么可能,”他咬了咬后牙,“真是荒谬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,是因为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敢触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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