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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烬天听见陈东的抽泣声终于舍得抬起眼皮看看可怜的父亲。
因为恐惧而发抖流泪,鬓边的头发被眼泪浸湿,眼睛红红的,看起来凌乱又可怜。
陈烬天突然想起自己初中时,陈东在一家酒吧打工,客人泼了他酒水,事后还被老板辞退了。他那时回家也是眼睛通红,狼狈凌乱,陈东这个怂包蛋没少被人欺负,能被自己儿子欺负倒也正常。
陈东的大腿被强硬地撑开,下体一览无余。稀疏的阴毛下方是一根略显纤细短小的鸡巴,害怕地一抖一抖。再往下就是刚才被陈烬天触碰到的、不属于男性的器官。肉粉的阴唇格外吸引人注意。
“你为什么有这个。”陈烬天看着陈东的花穴,它似乎感受到了视线,不自觉的收紧。
“你别看……求你了。”陈东抬起被绑住的手腕挡在了眼睛前,不愿面对自已隐藏多年的秘密,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发现的事实。
陈烬天再次将手指插了进去,里面似乎比一开始还要水润湿软的多,他尝试着抽插起来,咕滋咕滋的水声变得愈来愈大。
陈东只是闷哼了声,一句话也不说,不再做无谓的反抗。他知道自己儿子的秉性,永远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,等他玩够了,就会停下来了,明天他们一定会心照不宣,就像无事发生般,还是正常的父子。
忽然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脊椎从下体传了上来,“哈啊…”陈东突然叫出声,大腿不自觉绷紧,夹住了陈烬天的手。
陈烬天被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将手指抽了出来。此时陈东的脸色已经变得绯红,脖颈后仰,露出下颌和喉结,不住喘息着。
“爸,我不会是你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吧,所以你才不告诉我我妈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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