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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浓密的卷睫颤抖个不停,无声的诉说着他的恐惧。
可惜,这都无济于事。
她还是走到了他的近前,一把抓住了他胯间垂荡的那根被插入了一枝玫瑰的可笑阳具。
“呜——”虽然她动作很轻,仿佛仅是在拿着花瓶欣赏瓶里插的花。
但他生怕下一秒,他的阳具就成了她的出气筒,落得像那支被她摔碎的手机那般......粉身碎骨的下场!
于是他惊恐地睁开了双眸,乞求地看着她。
见她此时脸上的神色,并非他意料中的冰冷。
而是一幅玩味的表情,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时,他才略微松了一口气。
到不是因为妻主这幅看动物似的神情,令他感觉不到她的恶意。
而是因为他的妻主至少此时情绪还算平稳。
看起来并没有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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