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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你的案子…过一阵子就开庭。”他在那狭窄的喉咙渠道里进出,几个深顶,深入到底,悬在原地,不让他乱动,胳膊肘撑在腿上,贴着他耳朵轻声道:“想要什么结果?”
近乎施虐般地卡在他的喉咙中,那肉棒猛跳了两下……
范逸文被噎得欲干呕,瞳孔微微放大,战栗着,喉咙被堵得呼吸不上了,面部有些充血,他没心思回应席琛的问题,也知道什么样的结果只不过都是他的一句话。
光明磊落的匾额看似落在了繁华落尽的每个角落,其实不然,这是大部分平民百姓一生都不愿意面对的现实。
在相安无事的太平日子中,他们笃信着上帝的天秤会偏爱善良的天使,但如果有朝一日,时代的尘埃落在自己头上时,又会叫嚣着苍天无眼。
其实没有什么天秤,只有像席琛这样的上帝。
范逸文一直都很清醒。
只不过,在皇城脚下,一个灯火通明的夜晚,他像供人玩乐的婊子跪在位高权重的男人胯下时,也会有一些不甘和祷告。
他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如果他没从男人身上得到好处,他能够义正言辞地向上帝祷告自己的无辜,可他享受过席琛带来的便利和资源,如今自食恶果,没人会同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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