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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家忌讳当年因为私欲导致不少人丧命的事,他不敢吭声。
席琛垂着眼,等了他五分钟,他都闭口不谈。
紧接着,他站了起来,扶了扶眼镜,最后看了范逸文一眼,转身直径离开了卧室。
范逸文习惯了席琛像对待禁脔般逼迫他屈服,暴力,恐吓,威胁人,用情欲将他踩在脚底,要他摇尾乞怜。
这次还是如此,要他妥协。
他愣神地望着空荡荡屋子,有些无助。
席琛走后,身体的情欲更加剧烈起来。
他终于忍不住发颤着哼出稀碎的呻吟,两腿之间合在一起紧紧摩擦,可这如同隔靴搔痒,只会增加欲望,他躺在地上,两手被捆着,没法自由活动。
席琛这个混蛋……
他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要将空气灼烧,手腕处由于挣扎,被磨破了皮,在他即将被欲望烧死在混沌中时,他终于挣脱了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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