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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逸文瞪着眼,酸涩从鼻翼上涌,一股脑淹在眼睛里,然后毫无征兆就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啪嗒,滚烫的眼泪就滴在了席琛手背上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水,掉落下来。
席琛微怔,直勾勾地看着。
范逸文的眼泪像流不尽的溪流,源源不断,濡湿了被褥和他一丝不苟的袖口,无声落泪像是他隐忍不发的抗议。
是挺可怜的,席琛冷硬的心有些松动。
他许久未看见范逸文小时候的模样,那照片倒是勾起了他的恻隐之心。
许是想起了他幼年时的时光。
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余善钟夫妇抱着年仅五岁的男孩敲开了席家的门,男孩在暴雨倾盆中啼哭不已。
仿佛命运的交叠,他朝着这个注定成为实验品的男孩伸出臂弯,只听见他杂乱无章的哭声中,隐约喊了两声妈妈。
脆弱的稚鸟每扑腾一下羽毛都像是垂死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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